久病成医
我现在每天晚上的时间就在网上漫无目的的游荡中被用掉了。每当我用q的时候总是能发现潜水的同志突然地冒将出来。雨果曾经说过:想象是伟大的潜水者。我并不觉得他们有什么伟大,他们都似乎得了一种深水并发症候群的病。生活中自卑的人,在网上愿意表现自己,而在生活中愿意表现自己的人,在网上却都猫着。在浏览网页中,我又看到了这个:2005年10月,布什授予朗朗“世界和平使者”的称号,美国杂志《人物》评选出“20位将改变世界的年青人”,朗朗是唯一的艺术家。我真的不知道好战的老布有什么资格发这个奖,也真不知道郎同志为“世界和平”做出了什么?!不知是我的无知,还是世界和平很容易。
那还是春节的一次聚会。我爸的同事、哥们,还有他们的儿子们——一直和我熟识的一些人聚在一起。他们因为我头发的长度问题以及我对入党积极性的高度问题对我实行强烈的无产阶级专政式思想说服教育。浑浑噩噩之中,我被完全的说晕了。他们大人抓住我五年前因病态纯洁理想而说的一句关于我以后想干吗的话,对我施以猛烈的抨击以及辛辣的讽刺。他们就像玩死馒头(死亡金属)的,给我制造着恐惧与焦虑。记得五年前我说的是:我想成为一个自由撰稿人。而后来我知道了只有脑子有病的人才会想得到自由。大人的话我其实都不太在意,其中有一个我爸好哥们的儿子——他跟我也是好哥们儿,且也是我摇滚启蒙导师之一。他也跟我说了许多,我只记住了震撼的两段。首先,他说人只有使自己特别牛逼后,才能干自己想干的事。而当我觉得自己一点也不牛逼,且还有点傻逼后,看来我只能继续努力了。其次,他的乐队本来能取得和北航的刺猬乐队(英伦风格 刚出的第一张专辑)差不多的成绩,可后来他跟我说他去找交大的队友时,在大街上背着一把箱琴的样子太傻了。我总是想着这两段话,想着的同时我感到自己的理想在没有,我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他已病入膏肓,我正病着。
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火箭又一次战胜了黄蜂,取得了历史性的18连胜,并有望取得21连胜。诚然,大姚伤了、阿联伤了、梅西伤了、西多夫伤了、大郅自己受伤,又把别人打伤了……我在想如果火箭在没有姚明的情况下,获得了总冠军,这真是上帝给世界开的最大的玩笑,给所有中国人一次最大的讽刺。随着连胜的延续,姚蜜们提心吊胆,姚黑们弹冠相庆。这真是一种奇怪的疑难杂症式的状态。
摇滚乐很多的英才都在四十岁之前被天妒掉了,这使很多人对摇滚乐产生了偏见。确实是,音乐使很多人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可音乐同样使很多的人(包括我)得到了继续生活的理由——探索更好的摇滚乐。我们的病痛在音乐中得到减轻。看似心理医生是很好当的职业,却不知这些医生一开始想帮别人解决问题,可最后其他人的问题都到了他身上,做一个倾听者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算是一个倾听者,因为我不认为有人愿意、喜欢听我说话。真的希望生活中想表达的人少之又少,热爱聆听的人长命百岁。
孙萌的脚扭了,老二的腿骨折了,老爸的手坏了,我的鼻炎总是要犯病。我所知道的唯一的初恋谈到现在的一对也劳燕分飞了,我心中的一尊丰碑(初恋即成功的丰碑)也倒塌了,倒在了春天的一片花朵里。每当我看到外面的小朋友无忧无虑的玩着,我都担忧他们负重的明天,他们和我妹妹一样。每当我看到那些长的并不出众却非要打扮得很好的姑娘们时,我知道这是生活的压力,并不能怪她们。在这春天到来之时,我那蛰伏了很久的心仿佛也有了一些悸动,一股骚动的暖流缓缓淌在四肢百骸。大家真的要保重啊,千万不能久病。






我支持你“悸动”!
久医也能成病